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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月余跋涉,十一月中旬时,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:导江郡(蜀郡)郫县。
万幸,王莽好歹没将这县名改了,否则第五伦就不会如此惊喜:“郫县豆瓣,我吃过!”
这就是扬雄的故乡,听侯芭提及夫子的家世,乃是春秋之际晋国大夫南迁,到了楚汉之争的时候,扬氏逆江上行,住在巴州。
扬雄五世祖官至庐江太守,汉元鼎年间,躲避仇人又逆江上行,抵达成都附近的郫县。
此处正是蜀王杜宇、鳖灵之都,古蜀国的兴起之地,难怪扬雄对古蜀如此抬爱。
“夫子是真的喜爱家乡啊。”
王隆道:“年轻时就以《绵竹赋》、《成都城四隅铭》、《蜀都赋》名动蜀中。”
“所以才对归来念念不忘。”
第五伦放目四顾,更加理解扬雄了。
他和后世的李白一样,在巴山蜀水间成长,作为当地的英杰,年轻时一心出蜀,想离开这片平原,去更大的舞台施展才华,兼济天下。
可常安对他是冷冰冰的,长期的困守小官之职,满肚的学问就像雍塞的河流,悲哀地找寻突破口;满腔的失意如秋夜里清冷的月光,挥之不去。
常安还夺走了他的两个爱子,让扬雄孑然一身,连自己都救不了,又何谈兼济苍生?
还是回来好啊,既然常安以冷酷面孔对待你,倒不如回到温暖的故乡,少不入川,老不出蜀,这确实是个能让人放下一切,舒服躺下的地方。
唯一的遗憾是,扬雄因为太过高寿,他昔日的朋友几乎都死光了。
加上扬氏五代单传,蜀中竟无一个亲戚。
只有一生知己桓谭替扬雄卜龟甲选位置,以及三个弟子为他扶棺送葬。
第二天就是定好的日子,王隆再度一掷千金,打点好了必须的器物,众人服缌麻丧服,第五伦为首高举着灵幡,侯芭抬着灵位,吹吹打打朝扬家墓葬行去。
时值冬日,但郫县近郊却不似北方那般万物寂寥,反而绿意盎然,想必到了开春后,扬雄坟头左近,定是清风徐徐,满山芬芳。
旁边就是他的父母、妻儿之墓,其中就有扬乌。
扬乌是有名的神童,小小年纪就能帮助扬雄创作那部第五伦看着都头疼的《太玄》,九岁而丧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第五伦过去替扬乌的墓碑摘去了枯草,拂去黄土,只轻轻叮嘱他:“照顾好你父亲。”
扬雄的棺椁慢慢放入坑中,随着土一点点被填进去,他终于落入故土怀抱。
连同王隆在内,三人倒是没哭太伤心,这一路走来,早就想通透彻了,眼泪几已流尽。
当地也对扬雄的归葬没有太大反应,只有郫县宰得知是本地大夫归葬,陪着来看了几眼。
就在葬礼即将结束之际,远处却来了几乘车马,有一位身披麻衣,头戴高冠的人跳下车,跌跌撞撞地往墓地过来,一边走一边嚎嚎大哭。
“呜呼子云,不幸衰亡!”
等到他近时,更是一头拜在扬雄墓碑前,捶胸道:“从此天下,更无蜀都之赋,亦无绵竹之音!
呜呼痛哉!
伏惟尚飨。
蜀失赤子,吾失名士,痛煞我也!
痛煞我也!”
祭毕,他伏地大哭,泪如涌泉,哀恸不已,比起已经看淡的桓谭,以及不太哭得出来的三个弟子都要伤心。
第五伦有些惊讶,看着这个年近四旬的不速之客:“这是夫子的朋友?”
侯芭摇摇头,表示不认识。
还是桓谭绕到正面,瞅了还在痛哭的此人几眼,似曾相识,想了一会后恍然大悟,回来后告诉第五伦:“此乃导江卒正,公孙述!”
……
PS:第三章在8:0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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